休战纪念日

Remembrance Sunday

图／文 周仰

2009年11月11日星期天，伦敦白厅门前有一个Remembrance Sunday的一战休战纪念活动日，中午11点，两分钟默哀、祷告之后是老兵列队游行。说实在的，这个主题我并不太熟悉，自知拍不了多深入的东西，但还是决定去，为了感受这个气氛吧。到达的时候，虽然时间尚早，也已经有很多观礼的人等着了，媒体专用的一个制高位置已经架满了“大炮”，那个位置正对仪式举行的地方——其实哪里的媒体都是一样的，拍领导、拍大场面。

沿着整条路转了下，其实还是可以站到沿街紧靠围栏的位置——但这样的话，也就只能看到游行，但拍大场面并不是我想要的，所以决定退居二线。天色阴沉，时而飘些小雨，倒很符合这天的气氛。不过风似乎比前几天冷，不拍的时候就双脚跳。等待的时间里，整个区域回荡着庄严的音乐，但人们大多有说有笑，几乎看不到悲戚的面容。看到我拍，也没什么人扭头或者制止。

临近11点，皇家的乐队出来开始演奏。大本钟敲响第一声，人群安静下来，开始默哀。气氛突然就凝重了。之后是礼炮。然后主教开始念祷告词，之后人们一起唱起了赞美诗。这个过程中，我边上有人开始哭泣，她的朋友轻轻拍打她的背。我知道如果拍下来，这是个“决定性瞬间”。但是我不能对着一个正在哭泣的人说，“我能拍照吗”，更不想直接举起相机就拍。

事实上，整个默哀和祷告的过程我也在默哀和听祷告，赞美诗虽然不会唱但也是在听。边上有个非媒体男人不知道在连拍什么，我看了一眼，这人果然是一张面目可憎的脸。